大家好,我是比尔·拉塞尔。没错,就是那个戴着11枚总冠军戒指的老头子。每次有人问我"拥有11个冠军是什么感觉"时,我都会笑着摇摇头——因为这根本不是数字能说清楚的故事。
记得1957年,我还是个23岁的毛头小子。总决赛第七场对阵老鹰,打到第二个加时赛时我的腿都快抽筋了。127-125,当终场哨响那一刻,我直接跪在了地板上。那枚戒指现在看起来有点旧了,但每次摸到它,指尖还是会传来当年那种触电般的战栗。
你们现在总说勇士王朝、公牛王朝,但让我偷偷告诉你们一个小秘密:1960年代的凯尔特人才是真正的"冠军批发商"。连续八年!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疯狂。那时候更衣室里永远飘着止痛药和汗水的混合气味,奥尔巴赫教练的雪茄烟雾能把新人呛出眼泪。但你知道吗?我们最享受的反而是训练后的冰敷时间,十几个大老爷们瘫在地板上,边龇牙咧嘴边讨论怎么对付张伯伦。
当管理层让我同时担任球员和教练时,我第一反应是他们疯了。现在想想更疯的是我居然答应了!记得有次暂停时我正布置战术,突然意识到自己待会还要上场抢篮板。那种分裂感太奇妙了——就像同时在下棋又当棋子。但当我们击败湖人夺冠时,看着更衣室里那群臭小子把香槟往我光头上倒,突然觉得一切都值了。
一场比赛在洛杉矶,我37岁,浑身是伤。赛前杰里·韦斯特走过来悄悄说:"老家伙,今晚就让你退休吧。"结果我们赢了,我抓下了21个篮板。颁奖时我累得差点爬不上领奖台,但听到球迷喊"波士顿 sucks"时还是忍不住笑了——他们不知道,这恰恰是最动听的告别音乐。
很多人以为我把11枚戒指都锁在保险箱里。其实不是的。它们有的在孙子们的玩具盒里,有的在厨房抽屉和勺子混在一起。因为冠军从来不是用来炫耀的珠宝,而是生活的印记。有次小孙女问我:"爷爷,为什么这些戒指都这么旧啊?"我告诉她:"宝贝,因为真正的荣耀就像老酒,时间越长越有味道。"
现在的小伙子们总在讨论"历史地位",我看着觉得特别有趣。要我说啊,冠军数量根本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为每个冠军付出了什么。我至今记得1959年夺冠后,队友萨姆·琼斯在更衣室哭得像个孩子——他父亲前一天刚去世。那才是篮球最真实的模样:欢笑与泪水,胜利与失去,全都搅拌在一起。
前几天有个记者问我:"如果有机会用所有戒指换一个东西,您想换什么?"我想了想说:"可能想换回1965年总决赛G7中场休息时,更衣室里海因索恩讲的那个黄色笑话吧。"因为说到底,冠军会变成数字,但那些共同奋斗的瞬间,那些属于兄弟的笑声,才是时间永远偷不走的珍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