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早上刷到中国女排世界杯14人名单的新闻时,我正挤在早高峰的地铁里。手机屏幕突然弹出推送,手指颤抖着点开的瞬间,眼眶突然就热了——朱婷、张常宁、袁心玥这些熟悉的名字像一束光,把拥挤的车厢都照亮了。邻座的大叔好奇地瞥了眼我的手机,突然会心一笑:"姑娘也看排球啊?"这一刻我突然意识到,原来女排带给我们的感动,早就融进了中国人的血脉里。
看到丁霞的名字时,我立刻想起里约奥运会时她打着封闭上场的画面。当时解说员哽咽着说"这是用生命在传球",现在29岁的她依然在名单里,就像定海神针般让人安心。而李盈莹的入选更让我鼻子发酸,记得四年前她还是个被质疑"太年轻"的新人,如今已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主攻手。名单里每个名字都在诉说:哪有随随便便的成功,都是伤痕累累后的绽放。
仔细研究这份名单会发现,郎导在人员搭配上简直像老母亲般操心。既有朱婷这样的超级巨星,也有王媛媛这样的新鲜血液;保留颜妮这样的老将压阵,又带着杨涵玉这样的年轻副攻见世面。最让我破防的是对张常宁的使用安排,明明刚伤愈复出,郎导却说"我们需要她的经验"。这哪是在选运动员?分明是当妈的既要孩子展翅高飞,又忍不住在身后张开保护网。
刷微博时看到段放发的"继续努力"四个字,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。竞技体育就是这么残酷,但正是这些甘当"影子队员"的姑娘们,用日常训练中的一次次鱼跃救球,托起了主力队员的辉煌。记得看过纪录片里,陪练队员每天要接800个扣球,她们笑着说"能当冠军的垫脚石也很幸福"。这份名单之外,还有太多无名英雄值得我们记住。
我爸听说名单公布后,突然翻出本泛黄的相册。1981年他挤在百货商店电视机前看女排夺冠的黑白照片,和现在我守着手机等名单的样子重叠在一起。四十多年过去了,女排姑娘换了一茬又一茬,但那种"明知不会赢也要拼尽全力"的劲头从来没变。这次世界杯前有记者问朱婷目标,她只说"打好每个球",这朴素的回答让我想起小时候奶奶说的老话——认真活着的人,永远年轻。
看着名单里老将们坚毅的眼神和新人们跃跃欲试的表情,突然就想起去年世联赛输球后,郎导说的那句"摔倒了就爬起来,我们不怕从头再来"。现在这支队伍,既有历经沧桑的沉稳,又有初生牛犊的锐气。当意大利、塞尔维亚虎视眈眈时,我们的姑娘们带着这份名单给出的答案:朱婷的扣球会像炮弹一样砸向对手,袁心玥的拦网会成为钢铁长城,而丁霞的传球,永远会精准地找到光明所在的方向。
已经设好了世界杯开幕的闹钟,准备和千万球迷一起,在屏幕前为远在日本的姑娘们隔空呐喊。不管能不能卫冕成功,这份14人名单已经告诉我们:有些精神永远不会被时间打败,就像主攻手扣杀时手臂挥出的弧线,就像自由人救球时在地板上擦出的火花,就像每个普通人生活中,那份永不服输的倔强。中国女排,谢谢你们又一次让我们相信,拼搏的样子真好看。